人物访谈 #22

当愚蠢遇上音乐

Holly Knowlman

撰文RMM
相片来源:Holly Knowlman/ Billy Lee/Belight

新的印刷杂志“Stupid”或许有一个“愚蠢”的名字,但这并不令它对音乐的触觉大打折扣,更无法阻止它以旋风之势推出。“Stupid”的话题围绕流行音乐、聆听音乐的习惯和科技,改变我们对于这种流行文化的讨论和想象空间。当各大品牌和艺术家为了切合二十一世纪的趋势,纷纷转向数位世界发展,坚持印刷出版的“Stupid”似乎更受瞩目。 “Stupid”一跃进入线上收听和Youtube音乐频道统治的世界,加入Melody Maker、NME、Rolling Stone、Billboard 和Smash Hits的行列,从裡到外剖析流行音乐。

来自多伦多的作家Holly Knowlman是这本大胆、创新杂志的幕后军师。和其他新杂志一样,Holly选择用Kickstarter去筹集她的资本,而“Stupid”也不负所望—— 只在短短一天便成功达得了资金目标的百分之七十五!

RMM访问了Holly,与她谈到“Stupid”在Kickstarter的企划,和一本流行杂志如何能切合时代需要。

RMM:流行音乐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,一首受欢迎的歌曲转眼间便被另一首淘汰。相反地,印刷品是不朽的。你如何取得两者的平衡呢?


Holly:印刷品是可以触摸的。我喜欢去设计一样事物是可以让人用手去感受。我也喜欢人们拿起一本“Stupid”杂志,将它带回家,并与“Stupid”出双入对。

我希望“Stupid”是一本永不过时的刊物。我希望小朋友看到它,会发现自己原来拥有无限的潜能。我希望小朋友读完这本杂志之后,会将杂志的内容撕下来再贴在牆上,用来时刻激励自己要做比这本杂志更美好、更有趣的事。

我的家庭十分重视文化,并燃起了我对文化的热情。小时候的我是一个充满好奇心、整天埋首在书本、杂志、电影以及唱片堆的孩子。我希望其他人也能够像我一样,拥有一颗对文化炽热的心。

RMM:你或其他人是如何定义“流行”呢?Sophie Auclair曾经在她的文章中探讨过这个问题,那你又有什麽想法呢?


Holly:我觉得其中一样最愚蠢的编辑工作,是要对每件事情作出决定,至少在杂志的世界裡面是需要的。相比起去定义“流行”,我对关于“流行”定义的辩论更感兴趣。那种“强观点,弱坚持”的想法令我很有共鸣—— 我喜欢辩论,但同时明白自己的知识是有限的。

例如Piko Taro的歌曲Pen Pineapple Apple Pen。要说服别人这是一首流行曲是很容易的事,因为它的观看次数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万,而且它是在最短时间内登上Billboard Top 100的歌。 这首歌在东京甚至有自己的期间限定餐厅。但是我不会将它称为流行曲,因为它缺少了音乐技巧。其“一次性”的特质并不是造成歌曲缺乏艺术性的主因,而是因为它的艺术是建立在喜剧而非音乐之上。

不过,就如我所说,流行音乐的定义是非常主观的。“Stupid”杂志不但是一个平台,让我尽情探索自己的兴趣和磨练作为媒体製作者所需的技巧,更是一个包容不同想法、观点的地方。

RMM:你认为一首伟大的流行歌曲需要什麽元素?而你最喜欢的流行歌又是那一首?


Holly:我认为一首真正伟大的流行曲,就像伟大的艺术品一样,是对我们居住世界的评论。它要走在最前、是原创的,在表达观点时毫不胆怯。它亦需要是俐落的、长青的—— 简而言之,就是取决于演唱者的远见和存在感。

我最爱的流行曲是Pet Shop Boys的Always On My Mind。它是我突破性的首选,因为我在很久以前已经迷上这首歌。这首歌有很多翻唱版本(Pet Shop Boys的版本是其中之一),包含了许多我欣赏的音乐元素。

RMM:近年来,大部分独立出版杂志都会选择从西方的视角切入,“Stupid” 的主题会涵盖世界上不同的流行音乐文化吗?


Holly:当然会!虽然我的知识很有限,但我乐于发掘各式各样的流行音乐风格。我希望之后能探讨更多关于韩国流行音乐(K-Pop)的内容。

我们预留了篇幅给有不同观点和领域知识的作者,我尤其对于科技如何影响全球聆听音乐习惯的主题感兴趣。

RMM:有哪些人或事物会令你产生在流行音乐上“内疚的快感”?


Holly:内疚是一种被误导的情绪。我们都曾经尝试根据可以掌握的资讯,来作出最好的决定,儘管这些决定不总是正确的。

RMM:最后你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有哪些杂志启发了你或“Stupid”吗?


Holly:杂志Sniffin’ Glue以及英国庞克摇滚对我之后的发展有着深远影响。在我还是青少年的时候,我已经对Found Magazine深深着迷,它的每一期都是对别人遗留的一些笔记、讯息或是纸条的收藏。它所展现的魅力和人性与PostSecret有相似的地方。

California Sunday 给予我很多灵感,而FACT现在也发展得相当不错。我喜欢一本名为Little Brother的多伦多文学杂志,最近也贪婪地读着Lucky Peach。Super Super是我美好的回忆,假如有人还记得这本杂志的话,我真想和他们交流呢。

Stupid Magazine是一本有关流行音乐、聆听音乐的习惯和科技的印刷杂志。我们的第二期出版Platform Wars将会讨论线上音乐服务如 Spotify、Tidal、Soundcloud以及Bandcamp怎样影响我们的音乐消费。要紧贴我们的出版资讯,请到 Stupid Magazine留下你的通讯方式。

Holly是Stupid Magazine的创办人兼编辑。你可以通过 Twitter:@hollyknowlman或电邮holly@stupidmagazine.com与她联络。